在忧心于qualify的烦躁心绪中,因为电影《阴阳师》而爱上了那一抹飘落凡间的倩影,爱上了安倍晴明嘴边的一丝微笑。
这是一部因为野村万斋而存在的电影,小说的作者梦枕貘就曾经说过:“如果野村先生不加盟,就没有拍摄的意义了。因为想再看野村先生跳舞,才会有兴趣撰写续集。”建立在这样基础上的商业片,情节并无惊人之处,有些场景亦是极尽媚俗,但是,单单为了野村万斋的晴明,为了那两段惊绝天下的舞蹈,也是可以把电影完整的看完的,看了一遍又一遍,对于我这种对电影极度挑剔的人来说,真是绝无仅有的。白衣红裳,翩翩起舞,飘然欲仙,那一刻无关性别,美轮美奂,刻骨铭心,我感叹那一缕白衣的轻柔妩媚,那立指唇边施咒时的清雅脱俗,那微微吊起的狭长眉眼间的喜虐和温柔,沉醉于其中,百转而不能自拔。恰似惊鸿人间落,舞遍天下影婆娑。
野村万斋是承袭日本传统的狂言家,使他从出生起就注定要从事狂言这项艺术。他自称为狂言机器人,艰苦的练习,表演,甚至饰演娱乐片,都是为了宣传狂言艺术。我并不知道他对于狂言是一种什么感情,也许是发自肺腑的喜欢,也许只是因为是注定的命运而无从选择,而这种责任和希冀的沉重无奈,我非常明了,亦是非常同情。因为爱乌及屋,我特地去下了他的狂言剧来看,或许是因为语言的原因,或许是因为我自己本身对于这种艺术形式的不感冒,投入到狂言这种艺术本身的感情不多,更多的是在看人,更多的是在他的举手投足间寻找安倍晴明的影子,甚至有时在替他可惜,大概很多人和我一样,野村先生对此,也只有苦笑和无奈吧。但是不论我对于狂言有什么看法,毕竟我开始关注这项艺术,试图去欣赏喜爱这项艺术,能够使更多的观众投入到这项古老的艺术中,这就是野村先生的本意。而看着他挥洒汗水,淋漓的演绎,我也只能致以由衷的钦佩和倾情的支持,希望无论如何,只要他在演出时能充满喜悦和欣喜地就好,希望十年之后,他过得宁静平和,希望他在越到困难感到劳累时,记得我们是如何的爱他。
